国家统计局公告,今年全国夏粮总产量为2462亿斤,比上年减少0.3%。倒春寒、高温被认为是这轮粮价上涨的主要原因,然而与“天灾”相比,精壮劳动力大量流出农村,老弱妇孺成为种粮主力,这一情景更令人担忧。
农业部部长韩长赋表示,我国城市人口不断增多,目前城市常住人口总数是6.22亿人,城市化率以年均0.8%的速度增长,大批农民工进城后由粮食生产者转变为粮食消费者,城市人口每年大约增加1100万人。依靠老弱妇孺支撑的种植业如何满足这些不断增加的粮食需求,才是真正令人头疼的问题。
一位粮食系统的官员表似乎,一个农村劳动力如果到城里打工,即便是到建筑工地上做小工,一个月的工资也可以拿到1000多元,种一亩小麦的收入只有不到300元,他说:“粮食价格上涨是好事,不然农民不愿意种。但是房价这几年上涨了多少?而小麦价格这几年才从每斤0.7元涨到现在的1元,涨幅还不到50%;水稻价格去年每斤1.08元,今年最高每斤1.4元,涨幅也才30%。”
新界村的劳动力空心化并非个案。今年7月,跨国农产品巨头孟山都公司在广西南宁市以北100多公里的马山县古统村举行玉米种子现场销售会,到场的主要是小孩和老人,20~30岁的年轻人不见踪影。
这一现象决策部门已有察觉,国家发改委在《全国新增1000亿斤粮食生产能力规划(2009-2020年)》上坦承,随着农资价格上涨、人工费用增加,今后粮食生产成本呈逐步上升的趋势,而粮食价格涨幅低于成本增幅,种粮比较效益长期偏低,不利于保护和调动农民种粮积极性,一些地区已出现粮食生产口粮化、兼业化势头,影响未来粮食增产潜力发挥。而农村青壮年劳动力大多外出务工导致农业劳动力素质下降,留守的劳动力接受新知识、新技术的能力相对偏弱,劳动技能提高难度大,影响粮食新品种和配套栽培技术推广应用,制约粮食科技水平的提升。
除了精壮劳动力大量流失,耕地面积减少对粮食减产也起到釜底抽薪的效果。薛松的办公室挂了一幅新界村的地图,按照用地的性质,工业用地用红色标出。作为盐城的城乡结合部,最近5年,红色的区域在新界村地图上占的比例已有明显增加。薛松说,2006年红蜻蜓油脂集团占地200余亩的厂房已经投产,只是毛油提炼分装,将来是不是要上马油脂压榨项目,占用更多的土地还未可知。另外,根据盐城市的新规划,新界村土地已经调整为一般农业用地,不属于基本耕地,随着城市化的推进,可能会有一部分土地成为住宅用地。
(信息来源:第一财经日报)
(张 硕编辑)